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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鼻眼 - 2008-7-19 12:04:00

N久没发过帖子,前些日子某论坛元老短信我说找到一儿时宝物,瞬间勾起对曾经无限的回忆与向往,随后在MSN的空间开写篇回忆录。一切的开始是因为这条短信,把这篇注定长篇的回忆录发上来,和老朋友们共享。错字和逻辑错误请别太较真,哥们去年完成扫盲,拿着字典堆上来的字可能理解有误

第一章  把所有的记忆倒出来

  俄国老人高尔基曾经说“我扑到书籍上,就像饥饿的人扑在面包上。”这坚定的说明了两个问题。一个是高老对于面包的喜爱。另一个是高老对于书籍的理解。而我真正想说的是在他这句话里的那个“扑”字。N年前我加入了一个网络BBS,叫“猪扑”当时那简直是盛况空前。随便一次网友聚会就是一两百人,在网络不是特别普及的条件下那绝对是电脑商和网络供应商最喜闻乐见的场面。“猪扑”里有个哥们的ID叫“爱你就是扑倒再扑倒”。这和远在西伯利亚另一端的高老对“爱”的认知如出一辙。他们都用这个“扑”字来阐述自己对“爱”的理解。
  
  基于此,我便很容易的把“扑”和“爱”联系到一起去。而我纵观我之前有限的人生,那也是和“扑”字紧密不可分的,自然而然地我认为我的这篇东西也是篇以“爱”为主题的东西吧。而我也希望所有看到这里,并坚持着看完的人能一直和我达成这个默契。
  
  在正式开篇前我想如实的奉劝几句正在看或准备看的朋友几句。这不是纪实文学,如果感兴趣某人请不要向我打听他(她)的名字或电话。
  
  先从头说起吧,那要追述到多年前的一天。一对年轻的夫妇新婚不久,兴高采烈地早早下班作饭享受着刚组建起来的二人世界。小伙子当天发了奖金从街边的小摊上买了瓶酒,虽然他不爱喝,但从这里买酒不要粮票,而且家里总要有瓶预备给客人喝的酒。接下来的事我不多说大家也一定清楚发生了什么。我仅仅想补充的是,因为这瓶酒导致了他们提前了许多年得到了一个孩子。
  
  我必须得承认,如果我痛恨我的人生那我要憎恨那个卖酒的人。倘若我的人生精彩万分而且顺风得意,那我也得感谢那个不要粮票卖酒的商人。
  
  岁月那个匆匆,白驹那个过隙,光阴变成箭从身边“嗖”地一下飞过,我带着崇敬的心情回想起从前的时光。有很多人模糊的从眼前飞似地飘过,表情多样、动作各异。许多琐碎的事也早已灰飞湮灭,我像仓库的工人尽可能全地把老旧的货物搬到场院里晾晒,拍拍箱子上厚厚的土,打开盖,让他们见见光。有很多箱子已经腐旧,里边的货物早已被过隙的白驹践踏的当然无存,也只能挑着还算完好的货物尽力地辨识自己留下的面孔。
  
  “昨日像那东流水,离我远去不可留……..”
  根柱捧着裤腰带从公厕跑出来,嘴里不着调地哼着歌。本来是首挺忧伤的曲子,但经了他的嘴,怎么听怎么都像是陕北汉子想婆姨的怀春小调。他快步趿拉着片鞋直径跑来,腿上两条翠绿色肥大的裤腿一路跟着他飘过来。跑到我面前,他下身和上身保持着极度的反向扭曲状站在路边,仿佛他总想看看他屁股上的痔疮。但他盯的不是痔疮而是我,也可能是在厕所蹲得时间实在太长,腿太累想扭扭腰。幸亏他那条翠绿色裤子异常的肥大,让人看不到他自己摆出的畸形造型。真要是古人们泉下有知通知了司马迁,他老人家一定羡慕根柱腿的柔韧度。
  
  “根柱”姓王但本名并不如此,这哥们实在脾气暴躁,在他强悍的心灵中只有一次次地看到面前的人头破血流地犹如一朵绽放娇艳的玫瑰花,他才觉得自己的社会价值被这个世界承认。因为某年的一个轰动全城的重大恶性案件主犯叫“根柱”而我们这些人也一致地认为他将来必定会创造这样的“丰功伟绩”所以昵称他为—根拄。
  
  多年后,已经混到了拆迁行业的他和我同坐在一个涮肉小馆,对面的他肚子已经大到想坐成90度角的姿势都很费力的程度。他身边即将临盆的老婆的肚子都远不及他的宏伟。犹如长征时期的红军叔叔背着的大锅,唯一不同是人家背在身后而他是盖着衣服扣在肚子上。席间他面色红润,满嘴提到的都是如何在即将拆迁的小区中获得更高利润和回扣。每当无意中提及当年的“勇猛”记录,他摸着肚子岔着腿依然眼中含着骄傲地对我说“咳,那都是多少年前的事啦,哈哈哈”她老婆则斜眼向他投去惊异的目光。
  
  根柱从厕所跑出来,跨过街站到我面前,边扭腰边看着我说“你丫晚上去秃子那,想着把车骑上,晚上有哥们带大家去西方一号”
  
  “我靠真的,牛B,几点啊?”我挺兴奋马上回问
  
  “不知道,我也是听秃子跟我说的,里边有人在那工作,晚上把咱们带进去,吃完饭就聚齐,我先走啦!”根柱风风火火地边说边拔腿就走。
  
  看他已经动身,我也随之站了起来拍拍屁股上的土,一路溜达着回了家。老妈饭还没做好,我自然进了自己的小屋顺手关门翻会漫画。正翻到“星屎”屡次大难不死一路跌跌撞撞地跑到圣域的最顶层马上就要见到他的梦中情人“牙垫钠”。老妈突然推门进来阴阴地叫我“你出来”嗡~~~~我脑子里一片混乱,完蛋肯定是有事捅了篓子,老妈这样的口气一定是将要有事发生,脑子里飞快的转着想有没有什么事让她逮着把柄。烟?!藏到楼道消防栓的顶上了,火?!在大门口的门框上,从二大脑袋那借来的裸体写真?!已经被他硬生生的又要走了这孙子真不仗义,几件重要事都做得挺干净。至于作业还没做,上课的时候被地理老师请出门清醒一下,这样的事也暂时还传不到她耳朵里去。我添了点底气站起来走到门口。老妈没多看我,指了下电话“找你的”说完就快步赶回到热气蒸腾的厨房炒菜去了。哈哈真是有惊无险,原来是叫我接电话,吓得我差点他娘的心肌梗塞发作。打电话来我家的一定是自己熟哥们,因为我很早前就清醒地认识到了隐私的重要性。像我这样在马路崖子边上闲逛自我感觉良好到认为自己是110的人,家里电话被人知道多了肯定不好。
  
  清了清嗓子我拿起听筒,极绅士地问了句“你TM谁啊?”
  电话里传来银铃般女生怯生生的声音“是高粱杆吗?”
  
  至此我得补充一句,我姓高。跟N年前那对小夫妻喝“高”了没关系。我确实姓高,而且我也没辜负我这姓氏,打小我就高高大大,但总吃不饱似的特别瘦,老妈一直担心我是得了甲亢,带我去检查了无数次,直至各大医院的大夫见到她老人家就没好气地反问是不是我家生活太艰苦给孩子吃得太少。老妈终于如梦初醒似的带我回家,时至今日她还保留着让我玩命吃的习惯,甚至吃完饭还经常会诡异地要求我在吃个香蕉或芭蜡什么的。而我的历任女友没有一个不把让我减肥作为世纪头等大事。可见为什么婆媳关系为啥老搞不好,因为这两个在男人生命中最重要的女人,打“根儿”上的意识就不同!老妈在意的是你身材够不够高够不够壮,老婆则还要在多关心一下你的“根儿”是不是能达到马拉松的水准。老妈随时在关心你的生活有没有问题需不需要再为你做点啥,而老婆一边叫嚣着要跟你同甘共苦一边鞭策着你奋力拼搏,而她则缩到沙发上看无聊连续剧为不相干的男女捐献眼泪去了。
  
  “哦哦..我就是,你是?….”我迷糊了,我就像在一个窄口的酱豆腐大罐子里寻找掉进去的玻璃弹球一样,搅干了脑汁也没回忆起来这声音我在哪听过。
  “是你啊啊,太好了,知道我是谁不?”对方显然活跃起来,很明显因为刚才老妈接的电话她有点紧张,一听是我她放松下来,语气也和语调都高了几个分贝。听起来挺舒服,透着一股灵动的少女气息。
  “我…没想起来,你是谁啊”我这边还在搅和着我这酱豆腐罐子似的脑袋,试图在泥泞的大脑中搜寻到对那声音的点滴记忆,不过真是一丁点印象都没有,确实想不起她是谁。无奈只能如实地问她。
  “哦,你想不起我是谁啦,我是XX啊~~~上次咱们在二大脑袋家见过面,你不记得了”她理所当然地提示着我,语气中好象我们应该是非常熟悉的朋友。
  “哦,是你啊,找我什么事啊”我回应着,前几天为了找二大脑袋借那本“写真集”我确实去了趟他家。不过去了没呆多长时间就带着那珍藏本离开了。好象走的时候有两个姑娘去找他,不过我确实没在意,怀里揣着书,头都没抬就走了。可能是那两个姑娘的其中之一吧。
  “恩,我找你想跟你说件事,我那天看见你特喜欢你我想跟你交朋友,所以找二大脑袋要了你家的电话找你”电话对面自顾自地说着。我站在电话边上手拿着听筒,肛门周围顿时泛起一圈白毛汗止不住地想大便。自从她说完这句话我迷迷糊糊地听着她在电话那头叙述着,具体说的什么我是一点没记住,本来就已经搅和乱了的酱豆腐罐子一样的脑袋,嗡嗡地响,根本就不知道自己在支支吾吾地说什么,只是最后记得重点是我们约了当晚7:30在东单公园门口见面。挂了电话很快就吃饭了,这顿晚饭我吃得心猿意马,丁点胃口都没有,扒拉了两口,碗还没放稳起身就冲出家门。身后响起老妈的叫喊,无非是问我去哪啥时回来。我心里暗暗地回答“你魅力无边的儿子见你儿媳妇去啦,别怪我早恋,要怪就怪你儿子太有魅力吧,哈哈哈”
  
  下了楼冲上自行车,我一路赶往东单公园。一路骑一路谋划着如何见面跟她潇洒地打着招呼。正好晚上还有去“西方一号”的计划,带上她一起去,她得认为我交游广泛更崇拜我了吧。哈哈,天公作美我的春天也来啦!飞快地骑到东单公园,把自行车一存,我站在公园门口心情复杂得像是要慷慨就义的烈士,高昂着头看着眼前所有从我面前路过的姑娘。光听说小伙子追姑娘了,有多少人遇到过被姑娘告白,哈哈,我太牛B了这要把姑娘往哥们们面前一带,老有面子啦。
  
  然而上天发放好事似乎总要拖延你一段时间,仿佛不把你从高昂状态折腾成阳痿就不能体现这件事对你的重要性。我在公园门口等得垂头耷脸地蹲在地上不停抽烟,手里捏着快烧完的烟头暗下决心“你TM就是仙女爷也不等了,这也太不靠谱啦,没准是谁开小爷我玩笑,现在正躲在哪个阴暗的旮旯偷窥着我的窘像,高兴的屁眼开花呢!”不等了,我低头捻灭烟头,正要起身。右肩被人拍了一下顺势传来那银铃般的声音“高粱杆,你来多长时间啦!”
花籽儿 - 2008-7-19 17:33:00
继续,精彩,过~~
大鼻眼 - 2008-7-20 15:04:00

感谢花子捧场,啥也不多说了,更新就是硬道理~~~~


栖凤楼  第二章  哦,你是我的花朵

被这一拍,我那间歇性“心肌梗塞”的毛病又逼得我手指头乱颤,自己都能听见自己那颗“奔腾”的心在排叉子底下完全没规律地蹦着迪。我还是故做镇静地把烟头捻在脚边,慢慢起身低头看着那还没全灭的烟头,踩上一只脚碾了又碾,才慢慢回过头。就在捻烟头、用脚踩、慢回头的过程中,我那酱豆腐罐的脑子里闪过无数设想。是不是该像电影里那样直接来个拥吻,但是我这吻技还没在真人身上试过具体怎么个执行过程我完全没经验,不靠谱!那要不要握个手激动的说“祝贺你,同志我就是你的心上人”也不行,那太高调了显得不谦虚!能不能冷酷一点,双眼透着寒光直接把她冻僵在我热情的怀抱中,更不可能我“凌空瞪”的水平远没到这个程度!而且就在转头的刹那我还小小的畅想了一下未来我该如何管教我们的孩子。还没把怎么赡养双方父母的事想完善我的脑袋已经面向她。情急之下说了一句我活到现在所说过的《傻B语录》里比较经典的一句“我是高粱杆,你吃了吗?”此话一出,我顿时觉得天地动摇、日月无光!简直就像是亲眼看见“扶容JJ”和“罐稀哥哥”共妖娆。怎么办?!再说点啥?我低着头僵在那两眼黑成一片,本来就是晚上的环境,真像在派出所的小黑屋被强制戴上了墨镜。不过让我记忆犹新的是她因为穿着裙子而露出的两条白嫩的小腿虽然挺粗但还是很立体地展现在我眼前。

“呵呵,我吃了,你没吃吗?走我们先进去坐会”说完她率先走进东单公园。
我跟在她身后故做无辜状回答着“我也吃了,老妈做的米饭炒的菜,今天没什么肉吃着真TM没劲。刚才问你吃没吃,是想如果你真没吃我就请你吃饭去”其实那天我身上搜遍全身应该不超过5块钱,我都没想想如果她转口说换个地方喝点东西或真的还想再吃点我该怎么办。我逐渐理清了对于那晚的回忆但不少对话我已不能完全的重复出来。我就跟在她身后在东单公园逛了半圈,直至找到一处僻静的长椅坐下之前,我一直跟在她身后回答着她的问题,并暗暗构想着她的样子,她也一直没有转过头看我一眼。但我要说明的是另外的一件事。[color=red][color=black]那天晚饭老妈做了我最喜欢的肉菜,是我自己胡乱扒拉了两口辜负了她老人家的心意。还跑到这装得挺不忿的样子,营造一个全世界都对不起我的[/color][/color][color=red][color=black]2B[/color][color=black]人生态度。仿佛我对谁感恩,认同了谁的逻辑我就不够牛[/color][/color][color=red]B[/color]

在她身后跟着转了足有大半个公园为找到一个合适的僻静之所,我不断乱七八糟地回答着她的问题并且不停地“创新”着我人生的《傻B语录》,顺便就着夜色贪婪地观赏着那属于我的背影。她散着的头发刚好垂过肩头,时不时地有股淡淡的洗发水香味顺着我的鼻腔刺激我的大脑,为了更真切地闻到这股令人愉快的香味我紧紧地尾随着她,这似有若无的香味像一条无形的线栓住了我的那颗脆弱而又爱“梗塞”的心脏。顺着石子路我们绕过假山,假山背后每隔35米就有一个木条的长椅,这里灯光昏暗,甚至有的路灯干脆就不亮。

她还是头也没回地征求我的意见说“找个椅子坐会吧”
“好啊,我还真有点累了”其实我根本就不累,但是我那“酱豆腐罐”的大脑告诉我就应该找个这样的漆黑环境所坐一会。我用等待某种特殊时刻的心情,瞪大我那双铜铃眼,低头寻找可以坐下的椅子。

四下看去,每个长椅上都有两个模糊的“影子”,那些“影子”或卧或坐,有的干脆蒙了件衣服,时不时传出来喜悦的莺笑和低沉的细语。我们都停止了对话,默默地从“影子”们面前走过。也就是在那段时间我的注意力第一次从她身上移开,我竖着耳朵全神贯注地听着经过的“影子”们的每一个细碎的声音,哪怕是一个微小的声响都足够舒缓我那紧绷的神经。最让我愤慨的是离“影子”还远的时候都可以隐约地听到他们之间微弱的对话声音,当我走近那微弱的声音马上嘎然而止,走远后又听到微小的细碎声音和莺笑低语。我们就这么默默的一边找一边走地出了那片黑咕隆咚的后山,整个后山的所有的椅子全部被“影子”们霸占。

从后山转出来光线明显强了许多能见度也清晰了不少,而我的心情顿时降到了谷底。就像玩蹦极的那根粗绑腿突然断掉,我就这么自由落体似的掉进了无底的深潭不停的往下沉,每向光亮的方向迈一步,我就越往深潭的深处沉入更多。


“前边有个椅子,去那坐”她的话打断了我沉寂的落寞。我顺着她手指向的方向看去。不远处有个空着的长椅,两边很近的距离栽种着两棵巨大的松树。生长茂盛的松树伸出的枝杈像天棚一样遮蔽了整个长椅的顶部,人坐进去就好象脑袋顶上有个天然的凉棚。最绝妙的是因为那两棵松树的庞大,使这个长椅显得特别隐蔽。“好啊,去那坐,呵呵”我应着声跟着她向椅子走去。走向那长椅的过程,我绝对是完成了人生重大的转变。刚才还在无底深潭里不停的下沉,而现在我仿佛看到了历史的伟人“盘古” 站在高耸入云的山尖上正玩足了吃奶的劲挥动着大斧子劈天扶日,又仿佛见到“普罗米修斯”手拿着天庭圣火裸着闪亮健硕的肌肉块带给人间光明。转瞬间我像踩着软绵绵的云彩在天空中漫步似的,心情早飘到那两棵松树中间的椅子上。

终于坐到那长椅上,我们分坐在长椅的两旁,又是她首先发话“哎,我今天给你打电话你什么感觉?”
“哦,不错啊你声音挺好听的”我靠,这也能是个问题?!我怎么回答?没办法就照实说吧?!先奉承一下看情况再“出招”。我得意地拿出烟抽出一根刚要点上。她打断我的动作飞快的说“哎,等等来根我这个”说着递过来一个黄璨璨的烟盒。我接过来一看,唉呦“希尔顿”这是好烟那,比我这“金建”可是贵了足足一倍啊。我也没客气拿出一根又把盒递还给她。她接过烟盒自顾自地也拿出一根叼在嘴上。我赶紧打着打火机另一只手捂住送到她面前。她把散开的长发顺到耳根后,一手扶烟整个人靠了过来。

借着火机的光亮我第一次认真地看到了她的容貌。一张盘子一样的大圆脸赫然应入我的眼帘,眼睛可能是因为火光的缘故迷成了一条缝完全看不到睫毛。鼻子瘪塌着贴在她那犹如盘子般的脸上,如果不是我认真地在她脸上寻找鼻子的痕迹我绝对不会注意到她有“鼻子”这器官。嘴唇虽然因为点烟被两支粗壮的手指挡住了些许但通过露出来的部分,绝对能联想到那是多么肥厚宽大的体积。额头乃至两颊分布着很多粉刺,有的还起了脓胞“含苞待放”地不知道啥时候就能喷射出白色的黏液。也许她的脸更像一个表面凹凸不平的月饼,但我很肯定月饼比她的脸正规,而且可食用!如果我相信这世界上有鬼神的存在,那她很可能是一只得了“道“的月饼精。她的烟点着了,那只扶着我点烟的手用手指在我的手上点了点以示感谢。我抽回手来下意识地把被她手指点过的地方在裤子上蹭了蹭。

她叼着烟,头转向我对我说“你喜欢我吗?”
“啊?你怎么这么问”我愕然,很少遇到这么直白的我不知道该把眼前这生物归到哪类去。
“我那天看见你就挺喜欢你,我找二大脑袋要了你家电话,找你出来见见”她好象没感觉到我愕然的神态。我想也许是我的心理承受能力强没表现出来。当然也很有可能在她的世界里充满了我现在这样的神态,对她来说很正常这个世界就是这样的。


“哦,喜欢我啊,为什么呢”我彻底没啥话说,脑子里不停地轰隆隆地像过火车一般。所以说出的这句话,按我现在的评论可以名列我人生《傻B语录》第2名的“宝座”这句话不仅肯定了她喜欢我的现实,而且还让她有机会继续跟我讨论她是如何地“跨越”物种间的屏障慧眼识傻B地把我挑中,并成功的约见在这个倒霉夜晚。之后的对话我用了很多年努力地逐渐忘记,而今又要重新想起实在时间既不情愿又很艰难的事。我只记得那“月饼精”在我身边喋喋不休地叨念着她在学校如何在同年纪的同学中间“拔份”,如何召集大帮混混和前后左右的各种牛鬼蛇神们奋力“战斗”,并热情的邀请我在本周六休息的时候去朝阳门桥头“参观”她们几个姐们与另一个学校的女生之间约好的斗殴。原因好象是AB的男朋友抢走了。


我在旁边根本没仔细听她在说什么,脑子里早把二大脑袋这家伙砍成了千万段!一直盘算着怎么找个合适的借口脱身。直到听“抢男朋友”这部分我才有了点感触。看“月饼精”这情况想必她所谓的姐们也无非都是“桌子精”“轮子精”之流,试想一个真正意义上的美貌与智慧并重,身材与相貌共光辉的纤纤淑女怎么可能和一帮不同“物种”的鬼怪一起出没自降身价呢?!那“它们”所谓的男朋友是个啥水平我都不愿再多想。只有深深的感触上帝造物的公平,任何物种,任何类别的生物上帝都赋予了“它们”感情,让“它们”的生活更丰富多彩。感谢上帝,感谢真主安拉,感谢王母娘娘及我心中永远的性感女神扶容JJ,请快把我救走吧,让我这颗饱受摧残的心得到真正的平静吧。时间一点一点的往后挪着。如果真有一个巨大的沙漏掌管着时间的运行,我确信一定是那沙漏被某神仙不小心碰倒了。我想带口信给那神仙,“你TM以后走路小心点!”


“恩差不多了,我要走了,今天不能回家太晚,你一会干吗去?”她还是自顾自地说着。我感觉我的天亮了,我又重新看见了历史的伟人“盘古” 站在高耸入云的山尖上正玩足了吃奶的劲挥动着大斧子劈天扶日,又一次见到“普罗米修斯”手拿着天庭圣火裸着闪亮健硕的肌肉块带给人间光明。“我也回家,今天偷跑出来的,不赶紧回去得挨打”我把自己说的惨了点,觉得只有这样的方式才能证明我的急迫。而且绝对不能告诉她还有去“西方一号”的计划,真怕她一高兴要跟我一起去。而且把自己说的傻B点,可能会成功地让她对我失去兴趣。


“哦,这样啊,真感动,来奖励你亲我一下吧”说着她往我身边凑了凑。我怎么形容呢?当时我确实没什么感想。一直以来我联想丰富并且感触独特,但是我印象深刻的是,在那个夏夜的公园长椅上我听到了“亲她一下”的要求时,我茫然一片。仿佛回到了初生的状态,浑身纯净得无以复加。我忘记了我是谁,也忘记了我在哪,总之就是什么都没了。我试图在酱豆腐罐的脑子里找个合适的词回复“它”亲一下的要求,但惊讶地发现,陪伴我十几年的酱豆腐罐脑子“丢了”......


“不行!我真着急走,我先走了啊”我找不到合适的词回复眼前的要求,顾不上找我那“丢失”的酱豆腐罐脑子,甩下句话站起来就走。“哎,你丫怎么说走就走啊,#%·&...”“月饼精”在我身后飞快的甩出一堆一堆的话,我根本没听进耳朵里去。飞似的赶到公园门口的存车处,取出自行车骑上就跑,仿佛干了见不得人的事或偷了谁的钱包似的狂奔而去。终于来到马路上,骑在车上的我奋力蹬不停地向更前方冲。我下定了决心今天这事对谁也不说,就干脆让它烂在我着盛放酱豆腐的脑子里,反正也是黏糊的一团。

东单公园和我要去的秃子家距离很近,就在今天坐落在东单与王府井中间的“东方新田地”的路东马路对面。他家住的那条胡同叫“栖凤楼胡同”传说在解放前这里是条非常重要的商业街,住着很多做着皮肉生意的妙龄少女,想必当时一定是繁华无比吧。不长时间我已经骑进了“栖凤楼胡同”刚进胡同口就见窄窄的胡同中央聚着一大帮人,黑压压地围着一辆黄色的“面的”。我推车走近顺着人堆的缝隙看见正中央除了那黄“面的”外,左前轮的前方还卧着一个老人,手捧着小腿痛苦地呻吟。周围微观的人有些纯在看热闹,有些关切的询问老人的情况并嘱咐尽快找救护车。还有两个中年人拉住一个发型凌乱留着胡子茬的男子让他尽快送人去医院,这个留着胡子茬的人可能就是司机吧。我定睛细瞧这躺在地上的老人“哎呦,这不是“土鳖”他爹吗?!”
孤鹰浪子 - 2008-7-20 15:54:00
兄弟来给你顶来了!!!哈哈~快点更新啊~~~
大鼻眼 - 2008-7-20 19:23:00


引用:
原帖由 孤鹰浪子 于 2008-7-20 15:54:00 发表
兄弟来给你顶来了!!!哈哈~快点更新啊~~~



还能说啥呢,除了感谢兄弟你我对你没话,哈哈,一定找时间组织杀人啊~~~~
滑翔 - 2008-7-20 20:46:00
强啊,出手不凡!
孤鹰浪子 - 2008-7-20 22:01:00


引用:
原帖由 大鼻眼 于 2008-7-20 19:23:00 发表


引用:
原帖由 孤鹰浪子 于 2008-7-20 15:54:00 发表
兄弟来给你顶来了!!!哈哈~快点更新啊~~~



还能说啥呢,除了感谢兄弟你我对你没话,哈哈,一定找时间组织杀人啊~~~~


如果明天还看不到更新的话,兄弟我可就在这里开始灌水了~哈哈~
大鼻眼 - 2008-7-20 23:19:00


引用:
原帖由 滑翔 于 2008-7-20 20:46:00 发表
强啊,出手不凡!


呀,滑翔哥~~~好久没见那,没想到能把你都勾出来,值了,哈哈~~~~
大鼻眼 - 2008-7-20 23:34:00


引用:
原帖由 孤鹰浪子 于 2008-7-20 22:01:00 发表
[quote] 原帖由 大鼻眼 于 2008-7-20 19:23:00 发表
[quote] 原帖由 孤鹰浪子 于 2008-7-20 15:54:00 发表
兄弟来给你顶来了!!!哈哈~快点更新啊~~~



我靠~~兄弟,这不是水版那~~~更新哪有那么快,我每天要跟老板搏斗,跟同事角力,跟看门大爷打岔,跟前台姑娘痛说革命家史,跟卖包子的小伙比赛眼神,跟超市大妈抛媚眼,跟餐厅服务员请求收拾我坐的桌子,跟全世界的人交流沟通,更新是真不可能太快啊,而且写起来真累,不知道啥时候真的写不下去了就直接封“键盘”
滑翔 - 2008-7-23 0:11:00
hehe,看来大家都在期待更新亚
铃铛 - 2008-7-23 13:11:00
:) 期待更新,加油呀
pumapoppy - 2008-7-25 9:48:00
我靠!才看到大眼这篇文章!一个字一个字看的。王八球骗你!牛x~
那月饼精女人,反过来想想够胆量啊!“我是最美的”估计深深定义在她心中了!;P
孤鹰浪子 - 2008-7-26 23:49:00
您能更新了吗?
爱尔兰咖啡 - 2008-7-28 13:32:00
你这也是要《匆匆那年》了?
pumapoppy - 2008-8-4 16:58:00
一个礼拜了。更新不更新了您倒是给个回帖!:'(
ryanzhang - 2008-9-18 16:07:00
一个多月了!
速速上来更新啊!
pumapoppy - 2008-9-25 10:33:00
忙的还是忘了?还不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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